冉云祉想,他是把小银狼当成了自己,他缺失的一切都补给了小狼。后来在他们离开北境那一天,将小银狼放归山野的时候,烛乐万般不舍,愣愣银狼远去的方向看了许久。

尽管银狼不会说话,照顾了几个月,正常人都会有感情。

“它还那么小,会不会饿死啊。”烛乐反复念叨了好久,一步三回头,身后那只小银狼跑回来,绕着他转了好几圈,尾巴摇来摇去,亲昵地拿头蹭他,最后他还是狠心把小狼留在那里,回来的时候,眼眶都有些红了。

相比之前,他如今照顾银豹更加得心应手了。

冉云祉看着他在后厨忙来忙去,一头乌发束得整整齐齐,从头到脚规整的很,就算是在厨房这样略显的脏乱的地方,他那白衣也显得飘逸出众,不似凡间人。

从那天醒来之后,冉云祉无时无刻地守着他,他看上去也没有任何反常。

他依然像往常一样钻进厨房里研究吃食,微笑着对她说着一整天的见闻,依然会在清晨被师父捉去修炼,又跟她抱着瓜果看戴苍和灵泾插科打诨。

但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,冉云祉感觉到了那副笑容里,是有些不一样的。有点像最初认识他的时候,隔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,真实的他隐藏在迷雾之下。

太不对劲了,甚至江遗出现在他们院子里,把他做的糕点拿起来吃得津津有味,他仍然没什么反应,彬彬有礼的微笑,甚至还把糕点往江遗面前推了推,不止是她,连江遗都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
他当真心里没有一丝芥蒂了?

她问他,他也只是说他应该大度,难道这不是她所期盼的吗?冉云祉无法反驳,想去他梦里找答案,可他正常的时候,是不会进入他的梦境里。

只是偶尔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如此陌生,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迷茫,好像在挣扎着做什么决定。

越是这样她越发觉得不安,而冉云清和戴苍那边忙着山脚下的事情焦头烂额,听姐姐说那些驻扎在都城的门派不知怎地设了个擂台比武,一路赢下来的人便有进入凤凰台的资格,但那擂台不是高手间切磋点到即止,输的人连命都没了,但还是有人前仆后继,不怕死地想去比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