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遗攥紧了手心。

她的喜欢是一点一滴在相处中增长,直到根深蒂固,并非一时心血来潮,若他一意孤

行,岂非是棒打鸳鸯的恶人。

烛乐的一生都很痛苦,不是吗?他百年来遇到的唯一一份温暖,不惜任何代价都要留住的人,他真的要去和他抢吗?

江遗有些迷惘了。

但他过得不好,就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他吗?之后,会不会还有更无耻的手段?她那样生活在阳光下的一个人,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容忍污点的人。

戴大哥有句话说的不错,感情是最难掌控的事。

“让我好好想想。”太乱了,他暂时不想听任何事,“失陪一下。”

“江公子。”冉云清喊了他一声,“无论如何,这是阿祉的选择,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,我们始终是局外人。”

局外人?他自嘲地想,没错,他的确没有立场去管她做什么选择。

他敞开房门,走得飞快,很快就不见了踪影。

屋里只剩冉云清和戴苍两个人了,两人对视一眼,半晌又别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