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紧闭着眼睛的少年蓦地睁开双眼坐起身,揪住她的衣角小声祈求:“不要去找他。”

冉云祉望进他沮丧的眼底,“阿乐,你和他,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”

有些事,她之前没有问,但不代表她一无所知,如今结合江遗的话,又回想烈海分别时,烛乐和江遗的异常,有些事情便能顺理成章的推测出来。

犯错不可怕,还有纠正的机会,如今她想看看犯错的人敢不敢直面昔日犯下的错。

烛乐身体猛然僵了一下,垂下视线。

她都知道了吗?

“之前在烈海的时候,你做了什么?”她把他的脑袋扳过来,他眼底还未收起的惊慌清晰地映在了她的眼中。

他的眼睛瞪大几分,脸上血色刹那间褪了个干净,双手紧紧捏着,颤声:“你都……知道了多少?”

“阿乐,别害怕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眼睛很亮,黑白分明,里面却并没有对他的失望,而是一种无奈又鼓励的眼神,是一种对自己教导的孩子走了错路的无奈。

正是这样的眼神,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眼底无所遁形,所有关于他身份的事情,他的真面目,彻彻底底的映照出来。

他看到了她眼底慌乱肮脏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