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能猜到江遗要说些什么,关于烛乐表里不一的事情,或许还有更多她不为人知的事情,多多少少能猜到,但是,不能在这里堂而皇之的说出来。
烛乐在害怕,在逃避,她能感觉到。
江遗看到她轻轻地摇了摇头,嘴唇无声的微动。她在恳求他,不要说,至少不是现在。
这是对一切的了然。
江遗有些恼了,很想把烛乐这副伪善的面具撕下来给她看看他是多么阴险和卑鄙,可是不行啊,戴苍揽过他的肩膀说什么要喝一壶清茶也要表达谢意,换回身体的冉云清也在拱手道谢。
他们一定听到了自己刚才的话,却没有顺着来问他,所有人都想堵住他的嘴。
想不通,为何他们都在维护表里不一、甚至有些危险的伪君子。
最后他重重转过身,怒火无法平息,烧的越来越盛,却留下一丝理智不要在他们面前歇斯底里。
好吧,就让他听听,他们会说些什么。
回到山上安置好烛乐,辛尧岑鱼为灵泉玉再度注入了一丝妖力,用以缓解烛乐的反噬。
他的面色终于没有那么差了,眉心却皱着怎么也拧不开,冉云祉知道,大概是在害怕江遗。
想了想,她先是退出房门,和两位友人谈话。
“辛尧,岑鱼,你们怎么来了?”烈海一别,原以为在离开这个世界前都不会再见到他们了,没想到竟在这里再次相遇。
辛尧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倒是岑鱼亲切地握住她的手,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