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春又笑起来,脆弱美丽的桃花瓣在她手中攥成一团,那双笑着的眼睛却突然划过一抹狠厉,“有我知道你的身份,自然就有别人,你最好还是听我的话,要是再轻举妄动,哪怕就是我死了,我有千种万种方法让她知道你是谁,那天你听到了吧?她当时说的是什么。如果让她知道你是无乐,会怎么看你,又会怎么对你。”

烛乐低垂着头,手指攥紧,面容苍白。

所有的自欺欺人,只不过是害怕失去最在意的东西,恐惧看到深爱的人对自己横刀相向。

他能轻易地把这只小妖怪杀掉,可是之后呢?一个没有妖力的小妖能掌握换魂之术,她的背后,一定有什么人主导着这一切。

“还有,我再提醒你一次,你想杀我也要想想,这具身体可不是我的,七天,这具身体可就是我的了,到时候你的阿祉知道她的姐姐回不来,你想看到她痛苦一辈子吗?”

她胜券在握,面前的人却站在原地,对此不作任何反应,一个字都不愿意说。

他那张脸暗沉到了极点,看上去确实在容忍,却竭力让自己显得无害,可逢春知道他的内心可不如他表面这般表里如一,如果不是她按住了他的利爪,她随时都会被伺机而动的疯狗撕成碎屑。

“这样不是很好,你不说我的身份,我也不说你的,等你把事情做好了,我自会离开,把冉云清还回来,一切就当我没来过,谁也不知道你做过什么。”而后她上前贴近几步,“而你,最好不要动别的心思,否则,我们鱼死网破。”

威胁传到他的耳畔,他还是没说话,拼命忍住一涌而上的戾气和杀意。

戾气上涌,会被那个人趁虚而入,他们在逼着他成为那种人……他偏不如他们所愿。

他太讨厌被人掌控的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