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乐没有回答,隐隐的痛又从心底漫出来。
他看上去冷静,看似完整无缺毫不在意,可只有他知道,当他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心早已经千疮百孔无法复原。
怎么可能不在意。
见到小杨那天,他偷偷跟踪小杨,见到了江遗,虽然江遗看上去还没有摆脱鲛人泪的影响,但他仍觉得心绪不宁,回来之后翻来覆去没有睡好。
次日朝阳初升,他在院子里练了一套剑法,到底有些心不在焉,剑气绵软无力,他自嘲地笑笑,区区一个江遗,就将他扰的毫无神思。
不想练了,他拿上一盏杯,从醉花林中采集完花芯上最新鲜的露水回来,准备为冉云祉熬一碗桃花粥,再做一些花糕,她最近情绪也不怎么好,精致的食物能让她心情好些,他迈步向厨房后院走去。
春日的微风掀起帘角,轻轻递了一阵清风进来,他抹了一把微微渗出的汗珠,目光映着暖阳的光晕,专注地停留在碟子中的成品之上。
只有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,想到一会她微微上扬的眼尾,他的心情才觉得好些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,来人刻意隐藏了行踪,但他还是听到了,回头,一身粉衣的女子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带着玩味,几分讥诮,似是怜悯般看向他。
“师姐。”他喊了一声,也不避让,对上她的视线。
冉云清对他微笑,却让他觉得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