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越下越大,潮湿的水汽伴着血腥味一点点传到这里,身上的衣物好似从未干过一般,仿佛无论他此刻换上多么干净的衣物,那些过往仍会如影随形,重新将他浑身浸染。

他们在僵持的这段时间,小杨突然一声高呼:“你看那是什么?”

烛乐从烦闷的心情中回过神来,大雨朦胧中,一位女子的身影款款而来。

第95章

灵缚(二)那可能是唯一仅剩于世的黑……

暴雨伴着狂风吹拂过一片绿林山野,树叶犹如海浪一层压过一层。

少年愁眉苦脸地望着床上的女童,一会又望着窗外越来越重的雨,皱着眉头低头沉思。

“少爷,少爷!”穿着布衣褂子的青年慌慌张张地跑进屋子里,脸上一副惊骇之色,“少爷,我刚刚差点就死掉了!”

他哭丧着脸抱着少年的衣袖,眼泪扑簌簌落下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刚才那天雷就在我头顶上,不就是敲诈了点银子嘛!又没做亏心事,差一点我就再也见不到少爷了!”

回忆起长街那一幕,他仍然心有戚戚。

他差一点就死了,于是越说越惶恐后怕,少年没耐心听下去,知晓他一向喜欢夸大其词,不悦道:“小杨,你跟我大半年历练还这么冒失,没有一点长进。”

小杨狠狠抹了一把眼泪,心酸不已,跟了少爷多少年了,少爷一点都不关心他。

江遗见他这副低落的模样,叹了一口气,勾勾手指把他喊到身边来,一张符纸拍在了他的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