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问三不知,他只说出宫来找师兄,路上遇上袭击。”烛乐方才去把戴渊安置在客房,却仍觉得不安心,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了,才低声对她说出自己的顾虑:“阿祉,我们最好不要与皇宫的人有所牵扯。”

今日就先收留一晚,明天一定把他赶下山。他是这么想的。

“我们不是一直与三殿下有牵扯吗?”冉云祉好奇道。

烛乐摇头:“还是不一样的,师兄他闲云野鹤……多年未归……也算不得宫中人。”

冉云祉想了想,她虽然不懂这些,但烛乐这么说定有他的顾虑。

多事之秋,如今的灵泾山她能信的只有烛乐和姐姐两个人。其他人,便不信了。

“我会盯住他。”戴苍和灵泾未归,冉云清又重伤,他必须守住灵泾山,偷偷留了一道灵力封住了戴渊所在的院子,若戴渊有什么动静,他即刻便会知晓。

搞不清戴渊的目的,万一戴渊有歹心,解决了也不是不可以。

目前来看,那边是休息下了。

思绪回转,他看到冉云祉还没有休息的意思,心疼道:“阿祉,夜深了,该去睡了。”

“我要守着姐姐。”她看了一眼冉云清,而后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,“你也淋了雨,也小心些,今天有没有受伤?我看到你身上有血迹了。”

“没有,身上都是别人的血。”烛乐有些不自然地垂下视线,“吓到你了?我应该整理好再回来的。”

说罢低头看了自己身上不小心沾到的血迹一眼,那目光颇有些嫌弃的意味。

“我又不会怕你。”她失笑道,“你去睡吧,记得不要洗凉水澡。”

烛乐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