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落,原本平静无波的眼底流淌出漫天的杀意。

好啊,既然不死不休的纠缠,那他倒要看看这群人是个什么来路!今日休怪他下狠手了!

那华服男子见少年并不理他,高举着手中的玉佩:“我是皇宫人,求求少侠救救我!”

烛乐这才看了他一眼,仍未表现对皇宫人的在意,马车内的冉云祉听见了他这声嘶力竭的高喊。

“救吗?”烛乐问。

皇宫是是非非,不方便他们插手恩怨,但他习惯以她的意见为先。

“先救。”冉云祉道。

烛乐点点头,一跃下马,化作一道白色流光与面前的黑衣人游斗,目光却时不时盯着身后的马车,不允许其他人靠近。

“你的伤势如何,能上来吗?”冉云祉拉开马车门帘问了华服男子一句,他连连点头,拖着受伤的脚艰难地爬上马车。

车外,兵器相交的声音依旧不息。

“多谢姑娘和少侠救命之恩。”男子上了马车,借着马车内提灯的微光,看到了里面是两个面容相近的女子,一个看似受了很重的伤,尚在昏迷中,另外一个便是招呼他上来的女子,正在为受伤的女子包扎止血。

“你是皇宫人?”冉云祉问道。

看他的衣着虽然被兵器毁坏,身上伤口蔓延,鲜血无法掩盖他身上衣料的贵重,不是寻常百姓家,也不是富贵公子的衣料,他应该没有说谎。

这伙杀手不是第一次见了,先前在北境追杀他们的便是这伙人,如今看来他们不只是追杀他们,更将手伸向了皇宫。

冉云祉想听听这位男子会有什么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