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这块长命锁编造了一个很好的来历,用以保护他刻意维系的身份谎言。

“缘分是很神奇的呀。”她道,“我当时给你取名字的时候,不知为何,心里想的是,阿乐,应该就是你的名字。”

她的视线再度往向点燃的烛火。

那时候为他取“烛乐”这个名字时的灵光一闪,正是看到了他身后燃烧的蜡烛,比不得太阳的光辉,但若阳光不再照耀到他的身上,他自己便是黑暗里唯一的光亮。

虽然现在已黯淡不少,但他身上的光也很漂亮。如果是那个时候的他,一定会更好吧?

烛乐也凝望着那几根蜡烛,真的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吗?还是冥冥之中如她所言,母亲在梦中见到了她,告诉她这一切。

有那么一瞬间,烛乐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知晓了他的身世。

“我……”

冉云清将一把小刀递到烛乐面前:“在我和阿祉的家乡,生辰的时候要吃生日蛋糕,生日蛋糕上要插上一圈蜡烛,烛乐,阿祉说你过了生辰就是十八岁了?”

烛乐的视线落到那称之为蛋糕的糕点上面,上面燃着十八支蜡烛。

戴苍向他解释今早发生的一切:“她们两个起了个大早,就是为了给你做这个蛋糕,还说不能被你发现,这份殊荣,连我都没有享受过。”

说罢扭头看向冉云清,半是哀怨半是哀求:“师妹,等我生辰,你也要给我做这个。”

冉云清点头:“那师兄要等好几个月。”

他的生辰是六月,是流火与热情浇筑的盛夏。

“总之你记得就好。”戴苍道,回头见烛乐正盯着那生日蛋糕的画作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