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离开她有段时间了,好不容易等到天亮,发现她在这里,自然舍不得离开。
“出去!”冉云祉只好佯装怒意,“再不听话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最近总是拿这一招威胁他,百试百灵,只要她一说这句话,他便不敢反驳,只能任凭她将自己赶出屋子。
他索性倚靠在一边的横栏上曲膝坐好,静静听着厨房里传来姐妹俩交谈的声响,竭力忍住想要夺门而入的冲动。
他从来没和她一起做过吃的。
又过了一阵子,冬日的晨光洒向大地。
烛乐换上了新衣,身上的红与身后刷着红漆的栏杆融为一体,难以辨认。戴苍带着早点向厨房走去,走近了才仿佛看到他似的,幸灾乐祸道:“不是说了让你留在房间里,你又来了,看吧,被赶出来了吧……”
顺手递给烛乐一份炸糕,他推开门,烛乐跳下横栏,要跟他进去的瞬间被戴苍关上门拦在了外面。
他愣愣地望着紧闭的房门,面上流露出一丝失落的神色。
他们把他排除在外了,让他有一种融不进他们那个世界,被孤立的错觉。
里面又传来几声轻笑,戴苍走出房门,拽着他的后衣领便向门外走去:“别在这发呆,走走走,上街与我准备年货去,要过年了,家里什么都没准备。”
烛乐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语,不甘心地往厨房看了一眼。
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老爹的话你都不听了?”戴苍斜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