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太长了,我没同意。”他很无辜地看向她,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瞬间盈满哀求的目光:“阿祉,我真的知错了,你不能不理我。”

“要不……要不我跪你床头一个月吧?”他提出自己的建议。

一直以来,他对她百依百顺,脾气好的不像话。

无相镜告诉她,他现在这副模样,就算她要他的命,他都会毫不犹豫递给她。

岂止是命,尊严都快不要了。

“男儿的膝,只能跪父母,跪天地。”她抱着双肩看向他。

他小声嘟囔着:“不跪的话……喜欢的人都快跑了……”

声音太小了,被外面的烟火炸开的声音掩盖住,几乎听不清晰了。

“滚去睡觉。”她留下这么一句,快被气笑了。

回到桌上吃他端来的汤包,一吃便知道,是他的手艺。

这人真是…

…她快拿他没办法了。

吃完东西垫了肚子,冉云祉又开始折千纸鹤。

她很忙,折完纸鹤,伸个懒腰之后,又提笔在灯下继续写着话本故事,烛火并不清晰,她揉了好几次眼睛,在揉眼睛的间隙抬眸望向他。

烛乐连忙闭上眼睛假寐。

空气静了一会,他听到桌前微微响动,她似乎正在靠近他,鼻尖那抹清香离他越来越近,耳根开始发烫。

镇定,镇定。

他屏住呼吸,强迫自己呼吸放缓。

期待着她会做些什么,会不会和他一样,偷偷吻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