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乐爬起来,几步便来到门口,拍门恳求道:“阿祉,你别走。”

门外的人充耳不闻,脚步声渐渐远去了。

他叹气,来到窗边,从她桌上顺了个小簪子,稍一用力撬开小锁,打开窗户,熟练地跳上窗台,抬眼便看到并肩在院中欣赏烟花的师兄妹惊愕地看着他。

戴苍大呼小叫:“烛乐,你这是准备偷窥?谁教你从女孩子房间里爬出来?有辱师门!出去不要说你是我教的!”

烛乐不想搭理,跳下窗后四处张望一下,并没有看见冉云祉的身影。

“你找阿祉的话,她去熬药了。”冉云清看到他猛然转过头来,那副表情有些不可思议,而后头也不回地奔向药房。

冉云清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又有些发愣。

她想起曾经和阿祉讨论时的戏言,当时阿祉开玩笑说感化他,两人还觉得不可能,如今看来,这条最不可能的路却实现了。

烛乐来到药房的时候,看见冉云祉对着一罐子草药撑着下巴发呆,看似神游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室内弥漫着一股好闻的药香,是他最近每晚入睡前,戴苍给他端来的安神汤。

他一直以为是他们准备的,还总觉得多此一举,没想到竟然是阿祉为他熬的。同样的药,不同的人,心中暖意渐生。

她在生气,可还是在意自己的。

他慢慢靠近,就看到她转过头,一副被戳穿心思似的恼羞成怒:“谁准你出门了?这么想着出来,今晚就别想回去了!”

他激动地快要落泪了,她这句话,比她前三天对他说的字加起来都要多了。

冉云祉从罐子里舀出汤药,看到他在原地望着她,眼眸发亮,看起来好像挺开心的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