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他回到原来的模样,首先要让他爱自我,可是他明显连自己都不爱。

“关于你的……身世,你能说说吗?”她想听听他自己会说些什么。

烛乐捏紧了手指,目光偏向别处:“都过去了,我不想说。”

不说就不说,反正她都知道了。

她舀着粥一勺一勺喂到他口中,烛乐顺从地喝下去,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,在他吃完一碗粥松懈的瞬间,对面的人再度出声。

“你还有隐瞒我的事吗?”

一句话,他的心仿佛塌陷了一块,血液如同逆行倒流,自塌陷的心脏里挤压出来,带来寒凉震颤的战栗。

阳光那么柔和,他却觉得阴暗沉闷,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恐慌。

他努力掩藏自己的情绪,稳住声音:“……没有了。”

一时之间,气氛有些沉默,连窗外爆竹的喜庆都不能终结这怪异的氛围。

他不能说实话。无论她问什么,他都抵死不认。

只要她不知道,他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。

如果她问起,那他……

眸色渐暗,他又想起了鲛人泪,只是这次他有些踌躇了。

“好吧。”没想到她接受了他的提议,没有给他纠结踌躇的机会,“好,那就惩罚你,这一个月,你自己好好呆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