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天,他未曾参与过的空白十二天,会不会有人趁他沉睡把她抢走?

她在写什么?给别人的信吗?

满腹疑问无人解答,他拿起一张纸来看,纸上字迹秀美端正,和她这个人一样,看似散漫,认定了一件事便要做到最好。

她现在对什么事这样认真?

头脑还是不太清醒,强迫着自己的视角聚焦,迷迷糊糊的撑着眼皮去看。

她写的似乎是个话本故事,但字里行间的事迹怎么看怎么眼熟。

他忽而想起,这不是在风雪酒肆的时候,她听到的关于那个白衣少年的故事吗?

上面写了那少年有多么玉树临风,英俊潇洒,武艺非凡,几乎上天入地无所不能,好像她毕生的溢美之词,都用在这少年身上了。

这女子,从来没有这样夸过他。

桌上还有很多写了一半便被她揉成一团的纸,她应该是反复斟酌了很多遍字词才写成这样的。

他扶着桌子慢慢坐下,顺着那些写好的纸页,从头到尾,认认真真地,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看,又郑重地记到心里去,嘴角不知不觉有了温柔的笑意。

“粥来啦!”门口响起冉云祉的声音,她端碗侧身推门进来,入眼便看到少年拿着那些纸一张张看过去。

仿佛心思被戳中,她气急败坏地将那些写好的书页夺过来:“谁让你偷看了!”

烛乐抬眸问道:“为什么写这些?”

她如同炸了毛一般回答:“我说过当时要把他的故事讲出来让世人铭记的,这就是我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