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她有的不止是你一个人,她更在意别人。”
“如今她对你挥剑相向,你还在坚持什么?”
臧若的声音围绕在烛乐耳边,继续蛊惑着他拔出手中剑刃,引导他回到那个麻木残忍的时候:“把她杀了,乖乖去取无相镜。”
他的手颤动着举起剑,空洞的眼瞳满是挣扎,却迟迟不愿横剑对准她。
“不……”
那是阿祉送他的剑,他们一起取了“云霁”这个名字,云销雨霁,多么漂亮干净的一把剑,她说很配他,他怎能对她出手?
剑阵离他越来越近,他握剑的手却无力,手中的云霁剑似乎察觉到主人的危险,自动从他手中抽离,为他挡下回雪剑这一致命的攻击。
他已经没有护命的灵力了,若是剑阵刺到他的心脏,他会死的。
云霁剑虽然有他的灵力,却依旧无法与名剑回雪相抗衡,青色的剑在他面前,如同一个人的身影义无反顾地挡在他面前,不肯退后一步。
剑身在剑阵中摇摇欲坠,他听到刺耳的声响传到耳畔,抬眸去看,剑身已经隐隐有崩溃的迹象。
他慌乱地喊了一声“云霁,回来!”
他的剑已经被毁过一次了,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剑心,不能让它再次毁掉。
如果他保不住这把剑,就再也不会有人帮他拼回来了。
“你又在犯什么蠢!废物!”耳边是臧若一声阴狠的咒骂。
没有任何东西保护他了,他抽回剑,任凭回雪剑的剑阵刺过他的身体。
一时间,鲜血从他身体里流出来。
原来他的身体里还有这么多的血可以流啊。他喃喃地念叨:我是否,还算是个正常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