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来到这里的香客没有一个觉得不妥,进来寺院的人都怀着不同的目的。
北境生存环境恶劣,小灾不断,但自从这座宝清寺建立十几年以来,渐渐传出宝清寺得到神明庇护,声称只要寺院香火不灭,北境便会得天独厚、风调雨顺。
起初人们是不信的,但历经一次瘟疫之后,人们将仅存的希望寄于宝清寺,说也奇怪,那瘟疫竟散去了,而后又不知怎的,无论是许愿生财或是出嫁,只要来宝清寺拜一拜无相菩萨,心中祈愿之事必定成真。
欲望的沟壑是填不尽的,一传十十传百,演变成如今这副场面。走到街门口,便看到男女老少排成长龙,将宝清寺门口围的水泄不通。
一到冬天,黑夜便来的格外早,他们从晌午等到暮色将近,才终于快要排到他们。
前面参拜的人在正中央铜龛下的盒子里扔上铜钱,然后对着神像虔诚的拜了又拜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施主,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一旁十几岁模样的小沙弥跪在左右蒲团上敲着木鱼,说话时语调平铺直述。
大概有两个时辰了,他就一直维持这个动作,颇为诡异。
“等等,我还没说完……”
每个人参拜的时间,是根据投入铜钱的多少换取相同的时间。
“施主可以下次再来,说多了,无相菩萨也不知如何满足施主。”
一听这话,那人才悻悻起身离开。
“与其将一切希望寄托在神明之上,不如万事亲力亲为,这种依赖神明的把戏,不知背后的真相是不是有人背负。”冉云清想起了在烈海遇到的血蟾蜍。
戴苍四下望了望,跟冉云清咬耳朵:“师妹,你没有觉得这寺院的僧人有些奇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