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乐,你真蠢。”自烈海之后安静许久的鲛人泪重现在他的脑海,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嘲讽他,“利用我的能力,将你和她共感,将她的反噬单方面转移给你,如此你要承受我和灵泉玉双倍的反噬,也就只有你这么蠢的人才会这样做。”
烛乐不回应,高烧的痛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他这副躯体冷惯了,高热对他来说只是有些晕,为了不让她察觉到异常,只能释放一点点灵力平衡这样的温度。
鲛人泪的反噬随之而来,他又梦到了一些无乐过去的事情,但他好像在梦中,看到了她。
他倚靠在墙壁上,重新将怀里的人揽紧了,对鲛人泪的嘲讽置若罔闻,索性也不睡了,就这样盯着她一直看。
“你能瞒到什么时候?”鲛人泪似乎是对他这番模样极为不耻,又是一阵嘲讽,而烛乐充耳不闻,收拾好梦中的情绪后,眉目渐渐舒展。
只是一个梦而已,他会瞒的好好的,不会让她知道自己是无乐,也不会让她知道自己将她的反噬转移了。
他说过的,不会让她受一点点伤害,哪怕是高烧的痛苦,亦不能让她承受半分。
阿祉,这些事情,江遗不会为你做吧?只有我能做……也只能我为你做。
他俯身,在她唇上烙上一个轻轻的吻。
她的唇总是这么软,又有些淡淡的甜,好像罂粟勾的他上瘾。
鲛人泪还在对他的所作所为不耻,甚至讽刺他这副趁人之危的模样,他只当是一只苍蝇在耳边飞来飞去。
以前的他或许会被鲛人泪干扰,但现在无论鲛人泪说什么他都不会听。
她应该是有点喜欢自己了,只要他努力下去,很快她就会答应他了。
想听见她说喜欢自己,拥抱和亲吻已不能满足他了,他想要更进一步,将她整个人彻彻底底的变成他一个人的,只是他一个人的女孩。
今晚向她索吻的时候,他还很担心自己这副咄咄逼人的态度不似之前伪装的乖巧,会让她厌烦,对他产生警惕,或者觉得他放荡唐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