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乐低头乖顺地任她牵着手,经过那黑衣人时,低头扫视那人一眼,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了掉落在地上的定身符。

哼,还留着那个家伙给的符纸。

他心生不快,嫉妒像一只蛇慢慢在他胸膛缠绕,勒的他有些呼吸不稳,蓦地又想起江遗站在他面前对他说的话。

说什么符纸比他有用,不懂险恶的臭小鬼,对上这些人,符纸有何用处?

他看到她雪白皓腕上那赤红色的一点,眉眼逐渐晕染开一抹胜利般的愉悦。

江遗能给的,他能给,江遗不能给的,他也能给。就像现在……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高烧时的灼热,她的痛苦,只有他切身实际的体会。

谁都不能像他一样有这样的用处。

“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。”他轻轻扣住她的手心,言语之间有小小的得逞。少了乱七八糟的人,这种独处只有两个人的时光,他求之不得。

用余光偷瞄一眼她的侧脸,而后回头轻声低笑。

阿祉,看着我吧,我足以让你依靠,也比任何人都可靠。

“这样想想,还有些不习惯。”冉云祉似乎也在笑。

这样的雪天行走多有不便,两个人牵着手走下去的时候,他几乎就要以为这条路一辈子都走不完,好想时间就此停住,只有他们两个。

他不再孤身行走在雪地上了。

“有什么不习惯的?我还在你身边,未来陪在你身边的也会一直是我。”

没有人能将他们拆散,他对此深信不疑。

他心情好的时候,话都比平时多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