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擒住了,拼命与烛乐的手指对抗,指尖在烛乐的手臂上掐出青紫色的痕迹,口齿不清地呜咽着。
濒死的窒息感铺面而来,神智混乱时听到少年毫无情绪起伏的一句话。
“碰了我的人还敢挑衅我……只有死。”
远处传来冉云祉的脚步声,冉云祉呼唤他的名字:“烛乐,你先松手,我有点事情要问他。”
不能让她听见关于他身份的信息。
未等她走近,他的手指再度用力,黑衣人的呼吸刹那间停止,等到冉云祉跑到他身边,那人的脑袋已歪到一边,再无声息。
“死了?”
她探了探黑衣人的鼻息,先前活生生的人,转瞬之间已成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。
这还是烛乐第一次在她面前杀人,如此干脆利索,几乎不像他。
烛乐战战兢兢抬眸望向她,眼底隐隐含有水光:“我怕他趁我们不备站起来伤害我们,一时失手,对不起……”
一时失手要人命吗?她愣愣地看着他,他也似乎察觉到她眼中的怀疑,小心翼翼勾了勾她的手指:“我疼。”
他刚刚在里面经历了一场凶险的恶战,若不狠心,死的就是他了。冉云祉终究没舍得责怪他,安慰道:“算了,估计问他也不会说。”
“烛乐,你的伤重不重?”被他解开绳索,冉云
祉牵过他的手,有些心疼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,如雪般纯白的外衣遮掩下,纵横交错的血痕布满他白皙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