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眨眼,黯然神伤:“我并不觉得委屈。”
冉云祉觉得心里有些堵:“虽然我会很感动,可是你要做别人的话,这样的感情好比蒙上一层滤镜,等到了剥开的那一天,如同镜
中月,水中花很快就消散了,我不需要这样的爱。烛乐,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,活成你自己喜欢的样子就好。”
他对她很好,很温柔,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,挑不出任何错处,但是又太过完美,总让她感到有些不自然。
烛乐好像懂了,低下头慢慢地洗漱,目光沉沉,藏着许多辨不明的情绪。
恰在此时,戴苍从窗外探头进来,一下子闻到空气里淡淡的酒香,略微有些震惊:“你俩半夜偷酒喝不喊我!”
冉云祉从桌上端上那一坛未启封的女儿红,笑道:“今日也来得及,还有一坛,三殿下要来吗?”
反正这大雪封山,他们借住一家小小的旅店,今日是赶不了路了,索性再过一天。
戴苍手指抚着下巴,看着烛乐一言不发地将水盆端出去,视线又移到冉云祉手腕上的相思子,眼睛一亮:“你俩这是在一起了?”
而后又摇摇头:“不对,要是在一起烛乐怎么这么平静?”
冉云祉把手里的酒坛扣在他手里:“三殿下整天乱想些什么呢!”
天天操心他们,不操心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追到姐姐。
“哦——”他拖着长音,又瞥了一眼缓缓归来的烛乐,啧啧道:“徒弟,你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