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烛乐!”她大喊一声睁开眼睛,屋子里烛光未熄,她躺在床上,睡在她身旁的少年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。

“你怎么了?”他似乎是被她吵醒的,眼眸半眯,眼尾还带着醉酒的余温。

她赶紧抓过他上上下下仔细检查,他眼中的疑惑更盛。

好好的,身上没有伤口,衣服也干干净净的。

脑袋有些疼,原来刚才那一切是梦,是因为烛乐讲过他的遭遇,又因为榕的事情搅的心神不宁,所以她才梦到了那些吗?

好真实,梦里那个他,明媚爽朗,那么好的少年,最后被人毁成那样。

想到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,她的心里就堵的难受。

“怎么了?”他又问了一句,有些担忧地看向她。

“我做噩梦了,梦到你……”

她不说了,怕提起来他又会想到那些痛苦的过往。

少年这具躯体已形成惯性,顺手把她揽到怀里去,在她头顶轻声说:“好了,是梦,别想了,再睡一会,天还没亮。”

他如同春雨一般清亮的声音因为醉酒有些淡淡的沙哑,显然还没有彻底清醒,酒香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花香,让她不由得抬头去少年的眉眼。

和梦里的模样没什么区别,但是梦里的他为什么会叫自己姐姐……他认错了人,还是有两个烛乐?

越想越错乱,她猛然一顿,那只是梦啊,乱七八糟的梦境,她何必对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执着呢。

要对他再好一点,她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