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过的……”南国瘫在地上,耳边坠着的相思子随她身体的颤抖摇个不停,“我见过兰丰村那个失去孩子的女人,她的魂魄一直在她的枯骨附近游荡,见到所有人都说是她的孩子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烛乐忍无可忍,提高音量吼出声:“所以你看到榕的魂魄了?他对你失望至极,所以才不想留在原地,懂了吗?”
难得见到烛乐发这么大的脾气,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,就连一直被他抱在怀里的冉云祉也怔住了,瞳孔睁大,愣愣地盯着他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底的光芒黯淡下来,被额前的头发遮住,而后死死咬着唇,不愿再多说一句话。
南国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,如同一具缺失了游魂的身体,慢慢走向榕身体的一边,抱着他,绝望地哭泣。
“可是,他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我啊!是他把我救了出来,给了我新生,他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……十年!我们的十年明明都存在过的,他为什么说陪他的不是我啊!”
“我没有蛊惑他,真的没有……”
失去妖力,再度变回人身的冉云祉,急切地抓住南国的手,问道:“关于那个僧人,你……你有没有更多的信息……哪怕一点点都可以。”
她感觉她好像就要抓住了,那隐隐的线索。
不止一次,从她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,奇怪僧人送上的灵泉玉,邹公子口中预言他命数的僧人,烛乐和榕身上相似的咒术……全都指向一个僧人。
冥冥之中,有人引导了这一切,似乎布了一个莫大的局,而他们全部都是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南国怔怔望着她。
“他……就只是个普通的僧人,来自于北境一个无名寺院,我记不清了。”
冉云祉有些失落:“没有别的了吗?”
悲伤中的南国似乎并没有在想这些,直到烛乐将幻境中逗弄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