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一起来求签的男女,多数都会结成一对良缘,缘寺得神明庇佑的消息越传越响。

香火不断,门槛不止。也有更多人,乃至都城的达官贵人也来求姻缘,直至方圆百里,缘寺成为无数有情人向往的地方。

榕在习惯的忙碌里,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朗。但他哪怕再忙,也不会忘记提水给院子里的红豆树浇水施肥,有时候他坐在廊下屈膝而坐,自竹帘中抬头,望着那棵树笑得温柔。

“或许真有神明庇佑。南国,有了你,才有了我们缘寺的今天,你是缘寺的守护神。”

从妖到神,这种转变并不赖,于是她更加努力地将妖力作用于缘签上。

有人开始称呼榕为冰人。南国不明白,他又不冷,为什么叫冰人。

于是榕就会解释给她听,冰人,就是媒人的意思。

“你们人类的词语好奇怪。”

她将一本书递到他面前去,问道:“那这句诗写的是什么?”

榕拿起来一看: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
他微怔,脸上渐渐漫上一抹薄红,却还是温文尔雅地为她解释:“这句诗,说的尽是遗憾。缘分浅薄,相逢恨晚。”

南国将书收回去:“那我们是不是刚刚好?”

生机勃勃的春天里,阳光透过柳叶在他脸上洒下细碎的光点,男子恰好低头看她。

她已经长大了,不再是小女孩的模样,和她相处八年了吧?模样十五六岁的少女,芳华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