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立刻软的一踏糊涂,把剑收回去,柔声说:“没事的,一点都不疼。”
有她在,什么疼都不算数了。
用细竹制成的门帘上绘着一双比翼鸟与连理枝的纹样,上面的图案已然褪色,几人掀开门帘走入堂内时,门帘上的枝节断掉,比翼鸟劳燕分飞。
“这门帘有好些年头了吧。”冉云清看着那泛黄的细竹问道。
女子将男人放到里面的卧榻上,轻声回答:“一百年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换一个新的呢?”
可是女子却没有回答她。
一行人坐在缘寺大堂内,戴苍已经恢复正常。烛乐的伤口被他自己包扎好,怀里的猫咪搭在他的胳膊上,紧张得小胡子一颤一颤的。
院内的小动物围拢上来,他神色不虞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,那眼神,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他们拆了,架在火上烧烤。
被他一瞪,小动物撒腿就跑。
男子还在昏睡中,解签女子替他盖好被子,才徐徐来到众人面前坐好,歉意一笑:“我叫南国,我的真身是院子里的那一棵红豆树,他叫阿榕。”
没有人搭理她,经过这一战,没人对她抱有好脸色。
冉云清脸色还是有些苍白:“请这位姑娘将他们恢复原来的样子。”
这个他们,指的是那些被南国用一碗红豆汤妖化的无辜百姓,正是刚才被烛乐凶走的小动物们,以及那些被缘签操纵的人类。
南国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:“我可以放你们走,但是缘寺的一切,希望你们今后不要再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