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在沸腾燃烧,额角也不知不觉沁出汗来,一向幽深明亮的眼瞳如一汪湖水,此刻正泛着一圈又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要受不了了,理智都快溺毙在这湖水里,这样下去,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他别开视线。
什么都不能做……努力平复呼吸,他总不能会丧心病狂地对一只猫动手动脚吧?
好不容易从混乱的思绪里扯回一点点理智,把小猫的脸捧起来不让她作乱:“你就会欺负我……你再这样,我会忍不住的。”
有些东西,是不能碰的。
他的声音还发着颤,又涩又哑,清亮低沉的声线动情时却显得格外好听。
但这一切,醉酒的小猫咪却并没有察觉,她只知道自己离开了热源,离开了让她兴奋的玩具,她不悦地“喵喵”几声,尾巴又扫过他微微敞开的衣领,他闭上眼睛,干燥的喉咙间发出一声脆弱的呜咽。
“你……真是快让我疯掉了……”
他还能怎么办,她如今是猫,什么也做不得,只能把她捧在怀里,狠狠地亲在她的小脑袋上。
她挣扎一下,似是不愿,他按住她作乱的四肢,圈在怀里,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说话,声音温柔涩哑,与寻常说话的语调有很大差别:“等你清醒了,你最好记得这一切,你非礼了我,我生
生世世是你的人。”
今天,今天就先放过她,总有一天,他会连同今日的利息一并问她讨回来。
阿祉,你被一只饿狼盯上了。
他再度呼吸几下,眼看这小贼猫还不死心的往他脖颈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