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无知无觉,对此没什么反应。
“她死的时候很痛苦,还在记挂着她的孩子。”沉默片刻,冉云祉突然开口,声音悲凉,好似她亲眼所见,烛乐的手指随之顿住。
冉云祉听见了,那具白骨死之前,失魂落魄地喊了一声:天冷了,我的孩子还没有新衣。
她忽然抬头与他视线相对,目光一瞬不瞬地从头到脚地打量他,似乎透过他在看久远的什么人。
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,隐隐有一种怜悯和慈爱流露出来,但这种眼神在她身上却显得分外违和。
这并不是一个十八岁少女该有的眼神。
他瞬间眯起了眼睛。
冉云祉靠近他,双手捧上他的脸,他感觉到她手心独属于她的温度,眼底的戒备散了些许,增添了一分迷惘,有些摸不清当下的状况。
“你……冷不冷?”她声音很轻,轻到让他觉得她在自言自语。
只是覆盖在他脸上的手指都在发抖,他能感觉到。
烛乐没有说话,却把她的手腕攥住了。
先前那抹柔和的氛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骤然而降的冰冷。
刚想逼问她什么,离去的两人去而复返。戴苍脸色凝重,似乎有些烦躁:“我和师妹去看了,不止一具白骨,枯枝落叶荒草从里,估计有十几具,或许更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