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想别的,只是在想这一路忙碌的一直是他,她总得帮他点什么,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被欺负了。
烛乐并不赞同:“外面风大,很冷,乖乖回去等我。”
“我不冷啊。”她说着还要把披风解下来披在他身上,“我穿的已经很多了,倒是你,给你准备了棉衣为什么不穿?”
他想要拒绝,却被她用眼神吓住,只好微微偏过头无辜地看她:“你喜欢我穿白色。”
更何况他最不怕的就是冷了。
冉云祉突然想起最近那些衣服为了耐脏都特意让人做成了深色,她还奇怪他为什么一次也没穿过。
“只要风度不要温度。”她没好气地丢下他往前走,“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!回头老老实实套在里面,多大的人了,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。”
烛乐拢紧了身上的披风,听着她絮絮叨叨看似责备实则关心的话语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仅仅是这样随便一句关心的话,以前也没有人对他说过的。他就像漂浮在一朵柔软的云里,再冷的天,他都不会觉得冷。
茅草屋周围,四处都是枯枝残叶,一副岁月萧条的模样,月光照得地面一地霜雪,半尺高密集而萧瑟的杂草随初冬时节的风吹过匍匐在地面,隐约可见野草中时不时显露的白色圆石。
“差不多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烛乐将柴火抱紧了,站在原地喊她一声。
“马上来。”冉云祉将最后一根粗壮的枝条捡起,正要离开,忽而望见前方的杂草中,一颗圆圆的白色石头若隐若现。
怎么会有这么圆的石头?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,在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,手抖了一下,手里紧握的树枝也随之掉在了地上。
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烛乐疾步来到她身边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