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问,你是不是更喜欢他那样的?我也可以是那样。
“我对你也很好。”她侧目去看他。
他突然停下脚步,与她的视线对视:“阿祉,你有没有养过小动物?”他的视线暼向遥远的一点,声音也泛上酸涩,“我有养过,我捡回来第一只小狗的时候,那只小狗喜欢围着我转,后来我又捡回来一只,先前的小狗却神色恹恹,郁郁寡欢。”
冉云祉抬头看他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啊,就像那只被你捡回来的小狗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所以阿祉,能不能就只养一只小狗呢?”
海水渐渐落了回去,黄昏洒在烈海边上,微风吹拂,留下几道水波,很快又归于平静。
烛乐弯着一双笑眼,神色轻松,屈膝坐在细软海滩上之上。
他身上穿的是冉云祉为他新准备的新衣,夹了绒,很暖,乌黑的头发随着清风微微拂动,手里握住一把小刀仔细认真的雕刻着手中的胡桃木。
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精致的眉眼上挑,眼里晕染着温柔的笑意。
阿祉说过对江遗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,没有多余的感情,这就足够了。
作为离她最近的男人,他不能这么小心眼,让她为难。
有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,走近了才认清他手里刻着的是什么,少年的脸上涌现出浓浓的不悦与恼意。
“一个无法实现的梦,还不如趁早放弃。”
手上雕刻的动作并未停止,烛乐淡淡地回应一句:“为什么要放弃?属于我的,早晚会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