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好似如梦初醒般回过神,无声的望着她的手指。

她的手指纤长,细腻如脂,是没吃过什么苦的大小姐的手指,掌心温暖,一如她这个人,在爱里长大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温度。

这样的爱,是他妄想。

可以将你的爱分我一点吗?一点点就好。

嘴唇嗫喏几下,开口已是破碎的语调:“我冷。”

他并未穿鞋,一双脚经过走廊沾了些外来的雨水。漆黑的暴雨里划过一抹闪电,他的身子就在这雨夜里发着抖。

她赶紧把床上的被子扯过来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裹住,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。

被子很软,带了她身上的温度和若有若无清新的香气,像荔枝,他没说话,脑袋往下压了压。

只有这样,他才能感觉到她在身边。

“好点了吗?”她边说边把他拉到自己床边让他坐好。

他轻轻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如果不是她靠的这么近,根本听不到。

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,像落水的小狗湿漉漉的寻求主人的安抚。她有些害怕看到这样的他,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,不知从何安慰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