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恶心。
冉云祉忍住腹中反胃,用另外一只未被束缚的脚不留情面地狠狠踹去。
她没看清带她出来的那个人是谁,总之,她才不愿意被这个恶心的家伙碰到。她张嘴想骂,却还是说不出话来。
鼠妖看她憋红了脸却说不出一个字的样子,微微皱了皱眉:“原来是哑巴啊?那一会可就少了些乐趣了。”
你才是哑巴,姑奶奶是你能碰的吗?冉云祉气血上涌,眼看鼠妖又要扑上来,她摸到旁边的石头,闭上眼就向他的脑袋上砸了下去。
粘稠温热的液体扑面而来,鼠妖惨叫一声,她在心里想自己砸得这么狠,睁开眼睛,鼠妖胸前浮现大片的鲜血,片刻后他的躯体缓缓倒下抽搐,再也不动了。
空旷的山洞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,那人一身黑衣遮住了身子,熟悉的银狼面具泛着寒光,与他隔着几步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遏制不住的冷寒。
与他对视几秒,她嘴唇微张,颇为惊讶,实在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,第一个赶到她身边的竟然是无乐。
“你为什么不反抗?不出声?”他缓缓蹲下身,视线与她齐平,幽深的黑色瞳孔里满是恼意。
她什么时候不反抗了?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反抗好不好?
她说不了话,索性偏开目光,摸出手帕擦了擦身上沾到的血。
无乐看她不搭理自己,一把将她的手攥住,迫使她直视他的双眼,声音压的很低,似乎压制不住怒气一般:“连话都不愿意与我说了?”
我们难道很熟吗?她在心底想。
但瞧他这副模样,不知为何,心里总感觉他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,自从上一次与他对赌,她总觉得无乐身上有一股陌生的熟悉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