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鱼……谢谢你给我的名字,以后我便叫岑鱼了。”

我可翻越加诸在身上的重重山峦,绝不囿于一方小小的天地,度过索然无味的一生。

我为鲛人族类的一份子,但我的一生不能只因他们而存在。

他以风沙为刃,将所见的活物割开一道又一道血口,鲛人守卫在沙中痛苦的哀嚎,他得以走到她的身侧,用绑着捆妖绳的手臂牢牢的抱紧了她。

“对不起,我忘记过你。”

当死亡快要到来的那一刻,岑鱼并不觉得害怕,相反,血脉里弥漫着快要解脱的自由。

她知道,一味的忍让退缩只会换来对方变本加厉的欺辱,但她并不想屈从这样的命运,怀着破坏一切腐朽的勇气,只为打破加诸在她身上的桎梏。

直至不死不休。

忽然,她视线的余光里瞥见,纯黑色的天地里,一条持剑的红色身影向这边欺近……

他身上的衣服应该是干干净净的雪色,可那雪却仿佛被鲜血浸透过一样,成了一件鲜红的血衣。

长至及腰的乌黑发丝并未束起,而是散落下来随着风沙狂乱地飞舞在脸颊之上,少年青涩的脸上带着酷寒的冷意,眼底幽蓝色的光束随着发丝的舞动在暗夜里若隐若现,如同一抹鬼火于天幕里长明不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