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遗松了口气,旋即回头怒视着白色人影,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:“你就这样无动于衷?你没看到她已经烧成了这个样子!会不会照顾人?她会死的你知不知道?”

他越说越生气,显然没有认出面前的人根本不是烛乐,不管不顾指着他劈头盖脸地骂道:“你没有心吗?你被鲛人带走,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担心地跑去烈海找你!如今她身上都是血,你身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,你就这样任由她受伤?你算什么男人?”

身后跟来的岑鱼上前一步缓和气氛,将她在烈海中所见的一切道来。

不管怎么说,这两位都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将烈海中烛乐是如何保护她,又将冉云祉是如何耗尽灵泉玉的事情讲出来。然而江遗的脸色却因为她的解释更加难看,更无端生出一抹怨气。

“凭什么让她去赌救你啊!”

“如果不是我提前回来,你是不是就这样任由她被灵泉玉反噬死掉!”

“你这样冷漠无情的人,有什么救的必要吗!”

空荡的房间里尽是江遗字字句句的指控,萧蓝却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,甚至有些不耐烦了。

他将江遗推开,神情散漫地轻轻抚着被他抓出来的褶皱,好像他的怒火与他无关。

江遗气更不打一处来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觉得我说的不对?”

他眼里的烛乐俨然成了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,身份低微的穷人不懂得感恩,不珍视别人的情义,他一直都这样认为的。

萧蓝不说话不反驳,江遗权当他默认了,但他左说右说这人无动于衷,一拳打在棉花上,想要狠狠甩他一个巴掌,却被岑鱼拦住:“还是先看看那位姑娘的情况吧。”

烛乐给他的灵力已经散去了,冉云祉烧的全无意识,嘴唇苍白干裂,好像随时就会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