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才知道你过得不好?如果你想离开,我可以随时带你走,这个世界不止有海底那么大,跳出来,天地很广阔。”
可她的生命里却不再有他了。
此后,她再也没有牵挂之人。偌大的鲛人族群,那么多一母所生的兄弟,只有她形单影只如同局外人。
所以,她才不期待什么团圆。
抬头时,却见一白衣少年推门而来,淡漠眼神随意地瞥了她两眼,径直向楼上走去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她神色不变,出声询问,然而那人却默然不语,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。
虽然他那张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,但她就是觉得,这个人和先前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但总归不是什么危险人物,她将最后一口月饼吃完,人类的食物总是这样精巧,那就离开看看吧,看看他对自己描绘的世界。
她正要站起身,耳畔又是一声推门声,她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一眼,这一眼像生了根般定在了原地,再也不能动了。
身形高大的紫袍男子进了客栈大堂,径直走向一张方桌,熟练的要了上好的庐山云雾,几碟小菜,等待的间隙察觉到她直勾勾的视线,抬头时与她四目相对。
这一眼,似是将过往所有因果定格,她看他的眼神有些痴了。
许是她眼中的深情太过炙热,九尾狐眼中闪过片刻的茫然,而后他向着她轻轻地招了招手。
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,如梦一般踉踉跄跄走到他身边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从头到脚地看过去。
他还是那副风流俊秀的相貌,不知迷倒多少妙龄女子,一头青丝披在身后用簪子随意挽起,一如当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