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上又被拽出残缺的伤口,他不管不顾,手中抛出石子击落空中的妖物,勉强维持住身影,眼里只有鲛人泪。
终于迈上最后一处石阶,鲛人泪犹如其名,本身是一颗犹如水滴般的形状镶嵌在盒中,身后妖物紧追不散,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拿起鲛人泪。
可是当他的手指一碰到它,四周景象骤然变化,他嘴唇微张,像石塑般呆在原地,再也无法动作了。
眼前是无数个噩梦里的片段,一幕幕回放他的曾经,他早已麻木,甚至有些想笑。
“就这点招数吗?”
不过是幻觉而已,对他没用。
大概是看他没什么反应,场景开始变幻,原本以为它的考验只是这样,但当他看到中间的人影时,原本匍匐在地受到欺辱的人变成了冉云祉。
她被那些黑影强迫着跪在地上,粉白的衣衫尽是泥污,一头柔顺的黑发散落下来混着泥水不再明亮。
刀剑破开细腻的皮肤,涌出大片的鲜血。他神魂微颤,暗想只是幻觉,他才不会被欺骗。
幻觉中的冉云祉望向他,声音因痛苦而变得有些凄厉:“烛乐,我好疼……好疼啊……”
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,皆重现在她身上,让他心底的恨意被勾了出来。
手里凭空多了一样东西,是云霁剑。就算是幻觉,也不会让那些人活着,他挥剑向那些黑影狠狠刺去。
黑影一瞬间消散,他回过神,等他看清模糊的一切,竟是自己持剑刺穿了她的胸膛。
他拼命的眨了眨眼睛,心底一慌,退后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