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乐动作微顿,突然扭头看向她,眉头皱的很紧,一脸不耐。
她后退了几步:“你……干嘛这样看我?”
“既然知道是你的缘故,还不快滚?”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“你和我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已,没你的事了,只要你不给我们惹麻烦,我懒得管你的死活。”
他关上门,将房门带好,似乎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他竟然离开这里,公主问道:“你真的要下深海裂隙去取鲛人泪?”
他没有说话,甚至脚步都没有顿一下。
站在沙滩上与他模样相仿的少年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一身鲜血:“门主,您受伤了,等他们拿到鲛人泪我们夺了就是,不需要您亲自动手。”
他赶紧递上崭新
的外袍,门主出门最不喜欢沾血了。
烛乐看也不看,语气很不耐烦:“让你呆三个月谁让你提前出来了?你现在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,我现在没功夫惩治你,滚回去。”
阿祉不听话就罢了,如今连他的手下都不听了,是不是他的脾气太好以至于他们都在忤逆自己?
萧蓝闭了嘴,直挺挺的站在原地。
烛乐往烈海的方向走了两步,也不看他,向一排黑衣人吩咐着:“给我看紧了,不许任何妖物靠近,我回来若是看到她少了一根头发,你们知道下场。”
等到他的身影彻底从沙滩上消失了,萧蓝握剑的手紧紧捏起来,脸上浮现出浓浓的不甘。
门主一向冷漠,却为了那个女人受伤,门主做事干净利索,如今却变得游移不定。这短短的时间内,他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