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没见过你,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。”饶是好脾气如冉云清,被人这样寻事,清冷的面上也隐隐有了一丝愠色。
眼光瞧见冉云祉走近了,烛乐向她扬了扬手:“阿祉,这边。”
他神采奕奕,昨日奔波一条赶路,半夜又去为她寻吃的,竟如此容光焕发。
真不愧年轻人啊,身体真好,不像她,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。
斗鸡随意瞥了一下头,震怒的面容看到冉云祉后,整个人表情如同被噎住一般僵在原地。
他瞧瞧她,又瞧瞧喝茶的冉云祉,石化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指着她,像见到鬼一样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双生子,没见过吗?”
在烛乐身旁空位坐好,倒了杯茶水润润嗓子,一抬头看见那人还在看她,她挑衅地瞥过去,“哼,又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臭小子,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,莫不是对我念念不忘?”
她在用昨晚的话回击,少年果然一点就着,完全忽视了小杨口中的“少爷低调”,要上前反驳什么,恰在此时响起一声拖着长音的慵懒语调:“哦?这不是无双盟的弟子江遗江公子么?”
戴苍似乎并没有发现瞧出桌上剑拔弩张的气氛,打了个呵欠,看起来还没有睡醒的样子:“先前在泽城见到你打马经过,没来得及喊住你。”
他这样一提,冉云祉才恍然想起,她说怎么眼熟呢,这人不就是当初在泽城街市上一阵风飘过去的拽小子吗!
许是她盯得久了,一旁的烛乐有些不悦地拉了拉她的衣袖,她这才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