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盗看到这一幕却嘻嘻笑道:“呦,娇滴滴的美人喊打喊杀岂不是埋没了这张脸,不如跟了我,爷爷我怜香惜玉,保你过的舒爽。”
说罢,他不怕死的对着戴苍与烛乐抛了个媚眼:“两位公子也莫要嫉妒,这山头的压寨夫人,你们也有份。”
啧啧,这里到底是多荒废啊,连男人都不放过。冉云祉心说。
戴苍冷哼一声,只见他身影一晃,马背上只见一道鲜红的残影,向前方疾奔而去。
回雪剑也不再等待,大汉们下意识用刀去当,短兵相接。
冉云清经过这一路的历练,已经有初入江湖的侠女风范,灵泾山唯一的女弟子岂是庸碌之辈?
她身姿灵巧,如一只柔韧有余的燕,在刀光中灵巧的穿梭,一袭白衣翩然,未等到戴苍出手,几个回合,山贼已经被押在地上,以头抢地,哭爹喊娘。
戴苍踢了那领头山贼一脚,笑嘻嘻道:“压寨夫人?这么说,你看中我啦?”
他明明笑的张扬,甚至没有出剑,可是那笑容无端让人脊背生凉。
“哪敢呀,爷爷,我那都是乱说。”山贼脸色发青,一个劲摇头,两股战战:“饶了我们吧……”
“爷爷?我年纪很大?”他又踹了那山贼一脚,十分不悦。
冉云祉坐在马背上,眼睛转了转,像个大姐头一般喊着:“想我们饶了你们也可以,交出你们身上的银子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