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。”她转移话题,并不回应他这份期待,“上次你想对我说什么? ”
她指的是上次遇到黑衣人的未来得及说的话,戴苍看了她故作平静的神色,轻轻说着:“没什么,我已经知道答案了。”
冉云清很想问为什么,但又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立场去问,他看起来一脸无所谓,可是声音里却总有一些苦涩与无可奈何,于是她也就不问了。
一时两人无话,只剩下马儿行走踏过泥土路的声响。
戴苍从一旁的包袱里掏出几个糕点,递到她嘴边:“吃吗?烛乐的手艺还真不错。”
她怔了怔:“那不是他做给阿祉的吗?”
他一点也不客气,丢到冉云清怀里,她接过来,那边已经吃上了:“他认我做师父,我吃他几块糕点怎么啦?整天宝贝的跟什么似的。”
他吃了几个觉得不够,干脆把那个包袱拿到身边,丝毫不管烛乐知道后会不会生气。
“他也是用心。”冉云清忍不住笑道。
“就是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。”他快速的回了一句,“这样也好,呆在我们眼皮底下,方便观察。”
“其实……师兄不必陪我的。”她突然又开口了,声音变得很低。
戴苍咽下糕点,又喝了几口水,舒服的打了个饱嗝,拍了拍手,才散漫的倚靠在马背上,笑意盈盈:“人活一世,重要的是活的舒心。有些遗憾总要弥补的。”
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,迷惘的看着他。戴苍补充了一句:“有句话叫做,殊途同归,师妹,与你多走一段路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