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不算话!骗人!”

“我们就要吃,那个男孩子做的糕点比府里好吃多了,你休想吃白食!”

花草精怪叽叽喳喳地晃着脑袋,一个个吃货聚在一起。

她伸出手戳了戳那几个小脑袋,嗔怪:“现在不怕我啦?信不信我把你们通通剪了。”

“啊——疯女人又发疯了!”

他们不敢说话了,远处传来银杏树苍老的声音:“小娃娃,你不是之前那个女娃娃了。”

冉云祉站起身,踱步走到银杏树面前,不顾地上的尘土席地而坐:“老爷爷,您最近身体还好吗?”

“好多了。”

银杏树妖身上的刻痕还在,但由于冉云祉让人请了有经验的人照顾,再加上没有原身的发泄,所以他最近的日子过得还不错。

这便是被称为活化石的银杏树,按照这枝干的粗细,她想这棵树活了大概有几百年。

她看着,突然问:“您知不知道很久以前,有个被烧死的孩子?”

清云山庄建立也就是这几十年的事,她隐约记得冉言淮曾经告诉她,这棵银杏树原本在泽城里,当时觉得这是一颗灵树才把他移植在庭院。

“那个婴灵吗?”树妖仰天长叹,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,“我知道那孩子,很可惜。人类愚昧无知,总将一切不能解释的事情推到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身上。那孩子不是唯一一个,千百年来,死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