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昨晚的事,烛乐已经见过妖怪,所以关于妖怪的话题也不再避讳。
“虞美人形似罂粟,罂粟致幻。且心思单纯,估计是被他的表相迷惑了,且过了这么多年,回忆里将他美化了无数遍,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相。”冉云清一针见血的指出来,“阿祉,你还要将这些告诉虞美人花妖吗?”
“要吧,可不能让她继续恋爱脑上头。”她说,“她回忆里的周公子……本就是她幻想的一个人,听什么僧人的话……愚蠢。”
“也好。”
冉云祉看向窗外,唏嘘不已:“空有一副好皮囊有什么用,说不定内心早就烂透了。年轻时他尚能用这副面相醉生梦死,年华褪去,什么都不曾剩下,最终和那摇摇欲坠的茅草屋一样,烂成一摊泥。”
可叹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她又叹了口气:“因为相遇太美好,所以花妖被打动了。可怜邹公子这一生活成了笑话,死去之后也不会有人记得他,可偏偏一只刚修成妖身的花妖念念不忘。”
马车一路走的颠簸摇摇晃晃,烛乐的视线毫无焦距地落在骏马的鬃毛上,四角缀着的铃铛叮当作响,一如他的心摇摆不定。
“阿祉就是被你惯坏的!阿祉从小就没吃过苦!”
“她们姐妹俩,是我拼尽全力生下的,你非要送阿清去修炼,女儿是要拿来疼爱的!如今阿祉若出了什么事,我跟你没完!大不了,我们就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