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我替他受着还不行吗?反正你想整的是我不是吗?”冉云祉冷冷出声,却没有松开匕首的意思。
他指着烛乐,沉着脸问她:“他从见到你,一句话都没说,没有内力不会法术,甚至还要你废心思去救,你为了这样一个人高烧甚至或许可能去死,值得?”
冉云祉看都不看他:“我乐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,初见她时并不觉得惊艳,在月光的照耀下,如今这张脸因为高烧泛着旖旎的色彩,可是他却生不出一丝玷污的心思,而是急切的想要一个答案。
转过头来,看着我回答。
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可是又忍不住的想向她靠近。
手掌下她的手腕炙热地跳动着,在她心里,烛乐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,值得她这样去守护?
冉云祉视线看过来,眼底漾着一轮清澈澄亮的明月,仿佛里面不沾染一丝一毫的邪恶,他连着她看过来不加掩饰的厌弃也忽略了。
“因为,在那个雨夜里,他没有丢下生病的我。”她一字一顿坚定的回答,“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,仅此而已。”
十八岁的少女,有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青涩单纯,却也固执的多了一份超脱她这个年纪的勇敢坚韧。
之前也有一个少年是这样怀着赤诚的心,心怀大义救人于危难,全然不顾己身的危险。
可在他落难时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,直到撞得头破血流、支离破碎。
无乐眸光暗下来,松了手默不作声,冉云祉疑惑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还是又想反悔?你是不是在想让我把他捅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