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想到这样的蠢动作竟然被她引诱到鬼使神差地同意了,他心头漫上一股浓烈的屈辱,这种把他玩弄于鼓掌中的感觉,将他视作一个无法反抗的布娃娃摆出让她满意的动作,让他无比厌烦,他登时眯起了眼,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。
必须把她杀了,就没有人知道他做过什么。
冉云祉当然也感受到了他突然涌起的杀意,怎么刚才看着魔头好像很友好,这是又怎么了……
魔头的心思反复无常,着实难猜。
“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,你自己识趣一点,自行了断吧。”厌恶、扭曲、阴狠,各种情绪交织在他眼底,甚至比刚认识的时候还要癫狂。
“你不是说给我两个选择吗,我……”
他冷冷打断,一副不想听她多说的样子:“谁听见了?”
冉云祉眨了眨眼,魔头要赖账,她又有什么办法?怪就怪她干嘛要相信魔头的话。
可是,她真的没有生路了吗?她的心渐渐沉下去,已经拖了这么久,到底还是没有坚持到冉云清来救她。
她在这个世界还是太弱小了,就不该多管闲事,你看,小命搭上了吧。
“还不动手?”他似乎是对她磨磨蹭蹭失去了耐心。
她看向匕首,怎么看怎么眼熟,她瞪大了眼睛,一把将匕首拿起来反复确认:“这是我送给烛乐的匕首,怎么会在这,你把他怎么了?”
是了,这是昨日她刚刚送出去的匕首,为什么会在这里,难道无乐是烛乐吗?
她被心底的怀疑吓了一跳,仔细端详对面的人,可是怎么都不能将面前的杀人魔头与那个柔弱的白衣少年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