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便掀了帘子刚要说话,冉云清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,示意不要吵醒她。

“二小姐这样还能睡着?”

她压低了声音,轻声问道:“昨夜你们和阿祉聊什么了,今日为何这样困?”

“咳。”戴苍将问题抛给一旁垂眸想事情的烛乐。

这少年一路沉默得如同一座不说话的石塑,这么热的天,他身上都不曾流过一滴汗,仿佛进入无我的境界一般遗世独立。

“可能睡得比较晚吧……烛乐,你们说什么了?”

昨晚戴苍与冉云祉分别后便回房休息,自然不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,不过今早这两人的反应来看并没有异常。

烛乐顿了一下,维持着一如既往近乎虚假的冷静:“没说什么,她……许是天热才昏昏欲睡,让她好好休息吧。”

他心里烦躁,昨晚的画面来回的在脑海里闪现,许久不曾沾酒的他被她轻轻一句话左右了情绪,然后就这样暴露出自己的破绽。

自己满身是血的凄惨模样还历历在目,连阳光都被他看成了血色。

她今晨送他的匕首还放在他的袖口,提醒他不能妇人之仁,做好的决定没有回头的机会。

直到马车行驶到平里镇,在冉云清的呼唤下,冉云祉才悠悠转醒。

她揉着眼睛,呵欠连天,烛乐盯着她看了一会,忽而好心地拦下她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你别去了,乖乖躺着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