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似白日那般柔软无害,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,比外面的雷雨还要可怖,“你知道我的规矩。”

平静的不能再平等的语调,像是一道催命符,黑衣人下一秒就变了脸色。

无乐门的规矩,门主命令为上,多言者,死路一条。

但今天,黑衣人还有活着的价值。他只是冷冷吩咐着:“去外面守着,还有……”他用枝条挑起床头放着的衣服,扔给那人,“重新买一套和这些一样的衣服,要快。”

等到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夜,他才像没事人一样关上了窗,端了一盆水,开始里里外外揉搓被那个女人碰到的地方。他没有回头,却对着空气开了口:“看够了吗?看够了就出去。”

婴灵飘到了他的面前,一下子坐在他的床边,与刚才破破烂烂不同的是,他换上了一身粉色的的绸缎锦衣,趁得他的小脸愈发的粉嫩可爱:“奇怪啊,你看起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,身上也没有妖气,为什么也能看到我?”

他眨着乌溜溜的眼睛,一只手撑着下巴好奇的打量他。

“你的灵魂很肮脏,你不是个好人吧?”

“刚刚你跟那个人说了什么?他是谁?”

“你是不是想对姐姐出手?”

婴灵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出,而他始终没有没有回应,一如既往当婴灵不存在,他的肌肤在他毫不留情的大力揉搓下泛着红,可他好似浑然不觉。

“你是为了灵泉玉而来?”

直到婴灵问到关于灵泉玉的事情,他终于舍得给了点反应,却是抬头警告地看了婴灵一眼。

“那是我的东西,敢动灵泉玉,我会让你消失。”

柔弱纯净的脸却说出如此阴毒凶狠的话,眼神像刀刃一般射出冷冽寒光,婴灵莫名感觉到一股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