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动唇角,开口时声音都带了点哑意,却是倔强的看着她:“我真的没有偷东西。”

冉云祉掏出手绢帮他擦脸上的灰尘,一边擦一边恨铁不成钢的教导:“不管你有没有偷东西,你跟他们说的清吗?到时候一言不和将你送官,我看你怎么办。”

那两人五大三粗的,一个人的身量顶两个他,他这么个瘦弱的小身板连她都比不得,今日不是她拦下来,被打死都有可能。

“我白白挨了一顿打。”他吸了吸鼻子,眼眸半垂,声音更低了些,“我好饿。”

他的脸被她擦干净了,她才发觉这人长的很好看。他五官端正,眉眼干净,尤其是一双眼睛湿漉漉的,透露出一种不被世间凡尘所浸染的干净。

或许正是没有见过世间险恶,才会偏执地认为与那些人有道理可言。

这样的人就应该宠着护着,哪里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啊!

救便救了,好人便做到底呗。她拽住他的胳膊,笑盈盈地说:“走走走,带你吃顿好吃的。”

她看起来柔弱,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他被她拽的踉跄一下。

她不由分说、大步流星,走路的时候还哼着他没有听过的怪异调子,可却像一抹灵动的清风晃了晃他的眼睛。

他有些恼怒的低下头,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目光幽暗了几分。

这样纤细柔软的手腕,仿佛轻轻一折就断了。白的像琉璃一般脆弱易碎,若是加一些什么作为点缀,比如浑身遍布的青紫伤痕,再流着鲜红色的血,想必一定会很美。

他微微用了些力,冉云祉嘶的一声微微转过头来,十分抱歉地看了他一眼:“我忘了你受伤了,是不是不好走路?”说罢放缓了脚步。

少年柔弱无害地看了她一眼,轻轻松了松力道,乖顺的任由她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