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云祉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
身体痛的麻木,浑身像被碾过一般,先前的剧痛依然残留在脑海。
她在混沌的思维中拉回一点神智,止不住回想前一刻,半晌愣愣地想起来她应该是死掉了。
“不识好歹的东西,都受伤了还敢这么嚣张!”
尖锐、短促的女声在耳边回荡,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靴,这具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起头。
原来房间里还有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黑衣,几乎融进了黑夜里,走路无声无息,也不见他丝毫的呼吸。
惨白的月光打在他带着面具的脸上,一眼望去,像是穿着一身黑衣的白骨,透着一丝诡异阴森的白。
那道尖锐的女声再度响起,此刻却有轻微的颤动:“你别过来……我可是清云山主庄主的女儿,你敢杀我……”
那声音近在耳畔,冉云祉听了一下,突然发现那声音竟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。
她无法控制这具身体!
那人一步步靠近她,居高临下地打量她,用剑挑起她的下巴哼笑一声:“有无乐门主不敢做的事情吗?”
他的声音里像是上了年岁的发条,声音干涩又哑,她一生中未听过如此阴戾难听的笑声。
冉云祉被迫望向他,他的头发隐在黑色兜帽里,银狼面具遮挡下的他看不清楚表情,唯有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不带有一丝感情,粗糙喑哑的声音自面具下传来:“真可惜啊,很快你这张嘴就不会再说出惹我生气的话了。”
喂,等一下,那些话不是我说的!
她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,面具上闪过一抹银光,她呆呆的看着他手中的剑翻转一下,毫不留情地穿过了她的左胸口。
又是一股疼痛,有什么要从身体里蔓延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