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兰绡觉得王瓒太厉害了,一下子就指出了她的症结,“能给我瞻仰一下你的卷子吗?”
王瓒大度地说:“有什么不能,我还能帮你提升英语成绩呢。不过你要陪我去圆顶食堂吃饭。”
两个人于是手挽手去了食堂。
吃饭时,王瓒告诉叶兰绡,彭夏今天上午在家割腕了,血流了一浴缸,送到医院抢救,现在还生死未卜。
怪不得今天没见到梁峪宁和张思泽。
“这事目前除了彭夏的家人,只有少数人知道。”王瓒提醒叶兰绡。叶兰绡不怀疑王瓒的能量。
叶兰绡心情复杂,她没想到彭夏真的会走到这一步。
不过仔细一想也是,对彭夏这种传统、温驯的乖乖女来说,名誉是放在首位的。在她锦衣玉食的18岁青春里,最大的挫折除了爱而不得,便是昨晚的名声受损。
班主任虽然叮嘱大家不要传播,但怎么能堵得住悠悠众口。而且没人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,因为张思泽的话太言之凿凿了,连时间地点都如此精确。
“彭夏是无辜的,她没有做错什么,”叶兰绡说。
“她怎么能是无辜的呢?对梁峪宁抱有不切实际的非分之想就不无辜,梁峪宁是她能肖想的吗?对张思泽的鬼话盲听盲信也不无辜。而且,你这个受害者居然说她无辜,你忘了你衣服都被染上经血了?”
叶兰绡发现王瓒的消息不是一般的灵敏。
“她喜欢梁峪宁,愿意飞蛾扑火,她少女的感情是无辜的;她被张思泽蒙蔽,因为她未经世事,缺乏历练,不教而诛是否太过残忍;至于我衣服上的血迹,我一直觉得是她被人利用了,何况她昨天出面维护我,我觉得已经两相抵消了。综合来看,她是无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