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兰绡看着邵楼城墙上稀稀拉拉的人影,问:“现在可以上邵楼逛逛吗?”
“邵楼晚六点就关门了。”梁峪宁回答。
“可上面有人。”
“那估计是邵家本部的人。”
叶兰绡明白了,s国被世袭门阀统治,运行规则和她中学课本上宣传的世界大同相悖。
她以前住在草莽的边缘小城,对权力的分层架构没有太深体会。她切身明白了她如今获得的学习机会有多难得。
他们一直逛到8点多,梁峪宁指着一座小洋楼说,那是他的家。
叶兰绡直了直身往外看,“你家外面居然不种蔷薇玫瑰之类的?”
“我家不种任何藤本植物和小灌木,”他解释到,城市的霓虹在他脸上流淌,印出他俊美的轮廓。
“我妈偏信算命先生的话,说种爬藤植物会给我爸招桃花,她偏爱高大的乔木,认为他们是振振君子,是有担当的事业合作伙伴,所以我们家会种花树。”
叶兰绡有点明白他为何如此执着于要为她的过敏负责。
“算命先生把藤本植物等同于‘攀援的凌霄花’吗?”叶兰绡笑了。
他把车开近一点,带着叶兰绡下了车,两个人沿着别墅的院墙走,他一踮脚,像脸那么大的白色花朵便被摘下。
他把花递给叶兰绡,叶兰绡闻了闻:“真的好好闻。”
她把脸迷醉地埋在花朵里深深地嗅起来,是浓淡皆宜的动人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