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峪宁又来了,提着保温桶。
叶兰绡抬头,无奈地看着他。
“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,我答应尽完我的责任就不再烦你,但你的身体太虚弱了,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。”
“多长时间?”叶兰绡问。
“什么?”梁峪宁问。
“我问您还要给我送多长时间的饭才能获得心安?”
梁峪宁想了想说:“至少一周吧。”
叶兰绡说:“那好吧。”
叶兰绡还在用热熔胶棒粘水杯。她把热熔胶棒点上火,烧化,粘在保温杯扁下去的地方,然后用力一拉,水杯扁下去的地方便被拉了回来。
梁峪宁这才知道她下午跑了好几个超市要买的东西原来是热熔胶棒。
她并不总是成功,往往要粘五六次才成功一次。
梁峪宁知道这是被张思泽和一众男生们踹扁的水杯,想不到她连一个小水杯都这么珍重,这样看张思泽真的做得太过分了。
在叶兰绡又一次失败后,梁峪宁试探着问:“要不,我再送你一个?”
叶兰绡摇摇头:“我只要这一个。”
梁峪宁不明白叶兰绡为什么对这个水杯有这么深的执念。
“为什么只要这一个?它很特殊吗?”